清晨,周家别墅门口,钱小卉爸妈拖着十几个大行李箱,大包小包堆成小山,刚下车就用东北大嗓门喊:“赫轩他爸、他妈,俺们来啦!” 周父周母站在门口,看着满车的东北大米、酸菜、土豆、冻梨、茧蛹子,还有捆成捆的大葱,当场愣住,管家更是一脸震惊:“这是把东北老家搬来了?”
钱爸热情上前,一把攥住周父的手:“哎呀,你就是赫轩他爹吧!老听小卉念叨,终于见着真人了!” 周父被这股子热乎劲儿弄得手足无措,周母也只能僵硬地笑着迎客。钱妈进门就打量豪宅,嘴里念叨:“这房子真气派,比俺们农家乐大老多了!” 完全无视豪门的拘谨与规矩。
管家把钱小卉爸妈安排到别墅最偏、最小、采光最差的一间客房,家具老旧,连窗户都小。钱爸当场就沉了脸:“这屋也太憋屈了,俺们姑娘在这儿受委屈了?” 钱妈也跟着嘟囔:“赫轩家也太不拿俺们当回事了!”
钱小卉闻讯赶来,一看房间就炸了,直接冲到周母面前,东北大嗓门全开:“阿姨,您这啥意思啊?我爸妈头回来,就给安排这么个破屋?我钱小卉在周家是假女友,但我爸妈是正经亲家,不能这么欺负人!” 周赫轩赶紧打圆场,说管家安排失误,周母也连忙道歉,说马上换主卧旁边的大套房。钱小卉不依不饶:“不是换不换的事儿,是态度!俺们东北人不玩虚的,要真心就真心,别搞这些弯弯绕!” 周母被怼得脸通红,却也觉得这姑娘敞亮,心里反倒不反感了。
中午家宴,钱小卉主动掌勺,在周家豪华厨房里炖起酸菜白肉锅、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还蒸了粘豆包、贴了玉米饼子。浓郁的东北菜香飘满别墅,周父周母从没闻过这么接地气的香味,既好奇又有点抵触。
开席时,周父端着架子,说:“我们周家吃饭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要守规矩。” 钱爸直接拿起筷子,夹了块大鹅肉:“啥规矩不规矩的,吃饭就得热热闹闹!来,赫轩他爹,整一口!” 周父被噎得说不出话。这时,周赫轩的堂姑(一直看不上钱小卉)突然发难,指着酸菜锅嘲讽:“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土里土气,我们周家可是豪门,吃这种东西传出去笑死人!”
钱小卉当场拍桌:“堂姑,你不爱吃可以不吃,没人逼你!这菜是我爸妈千里迢迢从东北带来的食材,我亲手做的,代表的是俺们家的心意!你嫌土,那你家的山珍海味就高贵了?我看是你心歪了!” 周母这次没沉默,直接帮腔:“小卉说得对,今天是家宴,爱吃就吃,不爱吃就走,别在这儿挑三拣四!” 堂姑被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离席。
赶走挑事的堂姑,家宴气氛反而热络起来。钱爸给周父倒酒,讲东北老家的农家乐趣事,钱妈拉着周母聊家常,教她怎么腌酸菜、包粘豆包。周父周母被这股子真诚热乎劲儿感染,渐渐放下豪门架子,跟着钱爸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周母更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连说:“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家里太闷了!”
周赫轩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暖暖的,悄悄对钱小卉说:“谢谢你,把我家变得像个家了。” 钱小卉白他一眼:“少来,我是看在百万酬劳的份上!”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神里满是温柔。钱爸看在眼里,私下拉着周赫轩:“赫轩,俺们小卉看着咋咋呼呼,心善着呢!你要是真心对她,俺们老两口没话说;要是玩虚的,俺们东北人可不答应!” 周赫轩郑重点头:“爸,我会好好对小卉的,不是假的。”
饭后,周家亲戚聚在客厅,堂姑不甘心,又故意刁难:“小卉,你是东北来的,会不会啥高雅才艺啊?比如钢琴、小提琴?别只会炖菜啊!” 众人都等着看钱小卉出丑。
钱小卉哈哈一笑:“高雅才艺俺不会,但俺会东北大秧歌!” 说着,她拉着钱妈、周母,甚至拽上一脸懵的周赫轩,在客厅里扭起秧歌。钱爸敲着筷子打节拍,钱小卉边扭边唱东北小调,动作泼辣又喜庆,把压抑的客厅彻底点燃。周父也被气氛带动,跟着拍手叫好,亲戚们从嘲笑变成惊叹,纷纷跟着扭起来。周赫轩看着活力四射的钱小卉,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爱意,彻底沦陷在这份真实又热烈的美好里。
夜幕降临,钱小卉爸妈住下,周赫轩送钱小卉回房。两人站在阳台,看着万家灯火。周赫轩轻声说:“我好像不想让你走了,契约结束也不想。” 钱小卉心头一震,假装不在意:“别闹,咱可是假的,一百万还没到手呢!” 但她转身时,耳尖泛红,心里早已乱了分寸。而暗处,周父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已经看穿了这场契约恋爱下的真心,一场关于家族、爱情、身份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