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雅:守护之刃(36集微短剧文学剧本节选)
编剧: 周盅光 韩卫贤
本剧特点:
•灵均作为神医后裔,守护“牛角色”秘方与家族字据;顾云深的身世与土司后裔或“牛角色”相关的“车祸”交织;反派(如雷豹、苏家)动机从单纯商业掠夺转向争夺土地/定居权(连接字据),以“牛角色”三七为“钩子”推动人物成长、冲突与和解。
•从“守护“牛角色”三七秘方”扩展为“守护“牛角色”三七的神秘传承与苗族家园”。“牛角色”不仅是经济作物,更是神秘“神药”,承载苗族从森林游走到定居的“历史承诺”(土司字据)。人物通过“牛角色”三七的“疗愈”力量(物理与情感)实现救赎。
•引入传说与冲突;层层揭秘身世与神秘;高潮对抗与圆满。
主要人物:
1.灵均(女主):从单纯坚毅的苗女,成长为传承神秘三七文化的守护者。
2.顾云深(男主):从冷峻商人,到融入苗族文化、守护三七的“苗疆女婿”
3.奶奶(婉妹):从憔悴老人,到神秘传承者。
4.反派(雷豹、苏家):从单纯恶霸/阴谋家,到争夺“三七神秘遗产”的野心家。
5.顾父/顾叔父:顾叔父阴谋与毁字据相关,顾父悔悟后保护传承。
6.苏若/苏若母:苏若母是调包主谋,想毁字据掩盖身世。
第1集
1.盘山公路-暴雨 夜 外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泥泞的盘山公路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艰难前行,车灯在雨幕中刺出两道微弱的光柱。
车内,灵均紧握方向盘,雨水模糊了前挡玻璃,她眉头紧锁,额角沁出汗珠,眼神焦急地望向前方黑暗的山路。她的后腰,别着一柄苗刀,刀鞘上刻有独特的“彩秀”纹样。
灵均(内心独白):奶奶……一定要等我…彩秀的秘密…绝不能断…
一道闪电劈下,瞬间照亮她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她下意识摸向怀中,一个硬物轮廓(古老卷轴)紧贴胸口。
2.灵均家老屋-暴雨 夜 内
皮卡一个急刹停在老屋前。灵均推开车门,甚至忘了拿伞,踉跄着冲入雨中。
闪电再次划破夜空,瞬间照亮老屋门口——门扉虚掩,有被强行撞开的痕迹!
灵均猛地停住脚步,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不祥预感。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
她冲进屋内,屋内一片狼藉,家具被掀翻,奶奶的旧木箱被撬开,东西散落一地。
奶奶听到动静,艰难睁开眼。
奶奶:“均儿…他们…雷豹的人…来抢…抢彩秀卷轴…”
灵均(扑到床前,声音低沉,压抑着巨大的悲愤):“奶奶!卷轴呢?!”
奶奶(艰难地从枕下摸出那个古朴的卷轴,塞到灵均手里):“藏好…这是咱芒那的根…土司的字据…在里面…毁了它…寨子就没了…”
【特写】:卷轴由某种古皮制成,用苗银锁扣,上面刻着复杂的“彩秀”纹样和模糊的字迹,在闪电光下似有微光流转。
奶奶:“守护它…查出你娘…”
话未说完,奶奶手垂下,溘然长逝。
灵均难以置信地看着奶奶,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席卷而来。她颤抖着手抓起卷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肩膀因巨大的愤怒和悲痛而微微颤抖。
灵均:“奶奶…我一定守住…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淬火的刀锋,直射向无边的雨夜,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3.盘山公路-暴雨 夜 外
灵均失魂落魄地回到公路边,正要上车。
突然,两辆黑色面包车从前后方向疾驰而来,猛地横挡在路中间,堵死了去路。车门打开,七八个手持铁棍、砍刀的彪形大汉(雷豹手下)跳下车,为首的刀疤脸(雷豹心腹)狞笑着逼近。
刀疤脸:“灵均小姐,雷总说了,交出彩秀卷轴,留你全尸!否则,送你下去陪你那老不死的奶奶!”
灵均背靠车门,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她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眼神由悲痛转为冰冷的决绝。她将卷轴紧紧塞入怀中。
灵均:“休想!”
她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苗刀!刀身在闪电映照下,划破雨幕,发出森然寒气。刀柄处,同样刻有“彩秀”纹样。
灵均:“挡我者,死!”
4.盘山公路-暴雨 夜 外
刀疤脸怒喝一声,众打手一拥而上!
灵均以一抵多,苗刀在她手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刀风呼啸,与铁棍碰撞出刺耳火花!她身形灵动,专攻手腕脚踝,瞬间逼退两人,砍翻一人!
但毕竟寡不敌众,体力迅速消耗,背上挨了一记闷棍,踉跄一步,嘴角渗出血丝。怀中卷轴险些掉落。
刀疤脸趁机偷袭,砍刀直劈她后脑!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越野车如同脱缰缰猛兽,冲破雨幕,一个嚣张的急甩尾横停在战场边缘!刺目的车灯照亮混乱的人群!
车门打开,顾云深迈步下车。暴雨瞬间打湿他的头发和外套,他却毫不在意,目光如鹰隼隼般扫过战场,最终锁定被围攻的灵均。
他动作极快,徒手撂倒两名挡路的打手,精准地抓住刀疤脸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骨头断裂的清晰声!刀疤脸惨叫一声,砍刀脱手落地。
顾云深顺势将灵均猛地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护住她。他冷眼扫过剩余的打手,声音不大,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穿透暴雨声。
顾云深:“动我的人,问过我了?”
顾云深:“告诉雷豹,这地方,我罩了。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剩余打手被他的气势慑住,面面相觑,搀扶起惨叫的刀疤脸和受伤的同伙,狼狈地爬上面包车,疾驰而去。
危机解除,暴雨依旧。灵均体力不支,苗刀杵地支撑身体,剧烈喘息,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身手不凡的陌生男人。她第一时间确认卷轴是否安全。
灵均:“你是谁?”
顾云深缓缓转过身。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目光深邃地看向灵均,眼底翻涌着难以捉摸的暗光。他的视线落在灵均苗刀刀柄的“彩秀”纹样上,眼神骤然一凝!
顾云深:“帮你的人。”
【特写】:灵均惊疑不定的眼眸,和顾云深深不见底的目光在雨中交汇。
顾云深的目光再次扫过苗刀纹样,若有所思。
暴雨如注,冲刷着一切,仿佛刚刚的厮杀从未发生,又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2集
1.灵均家-老屋 夜 内
昏暗的灯光下,小药罐在煤炉上咕嘟作响,浓郁的药味弥漫在狭小的老屋内。奶奶的遗体已被安放。
灵均坐在小凳上,心神不宁地看着火候,眉头紧锁。她面前的小桌上,摊开着几张医院的旧缴费单和欠条,金额刺眼。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彩秀卷轴。
里屋传来邻居帮忙收拾的声音。灵均眼神充满担忧与无助。她回到外屋,看着桌上的账单和手中的卷轴,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灵均警觉地抬头,迅速将卷轴藏起。
门被推开,顾云深倚在门框上。他已换下湿衣,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身形挺拔,与这简陋的老屋格格不入。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屋内每一个细节。
顾云深:“药味很浓。老人家情况不好?”
灵均:“你怎么找到这的?有事?”
顾云深:“谈谈今天下午没谈完的事。我可以帮你。”
灵均:“帮我?代价是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顾云深:“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很简单,暂时假扮我的未婚妻,对外称‘顾夫人’。帮我应付一些麻烦的人和事。作为回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里屋,声音压低却清晰。
顾云深:“我帮你彻底摆平雷豹,让他再也不敢动你和芒那堂一分一毫。奶奶的后事,我来负责。还有...”
他目光再次扫过灵均藏卷轴的方向。
顾云深:“保证你手里那样东西的安全。”
灵均:“假扮?为什么是我?”
顾云深:“因为你够狠,够聪明,关键时候……敢动刀子。我需要一个不像合伙人的夫妻。这个答案满意吗?”
灵均沉默地与他对视,眼中挣扎不定。她注意到顾云深的目光似乎总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放卷轴的地方或苗刀。
2. 灵均家老宅-废墟 日 外
阳光刺眼,老屋在晨光中更显破败,奶奶去世后更添悲凉。
灵均站在院中,眼神痛惜地看着被雷豹手下翻乱的家园,一些奶奶的遗物散落在地。
几辆卡车驶来停下。顾云深跳下车,指挥工人往下搬修缮用的建材和新的家具。他脱掉外套,卷起袖子,竟亲自扛起一捆木材,走到院中,熟练地清理残骸,腾出地方。他的动作麻利,丝毫不像养尊处优的老板。
灵均:“你......”
顾云深:“怎么?以为我就会动嘴皮子?小时候在乡下待过几年。”他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的汗,看向灵均。
顾云深:“屋是好屋,地也是好地。毁了可惜。人也一样。”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灵均的心防似乎松动了一丝。
3.灵均家-外屋 夜 内
夜色深沉。奶奶的灵位已设好。
小桌上摊着一份简单的“合作协议”。一盏旧台灯是唯一的光源。
灵均看着奶奶的灵位,又看了看桌上顾云深下午留下的定金,眼神挣扎最终化为决绝。她需要力量守护卷轴和查明真相。
她拿起笔,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在协议乙方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云深的身影从门外阴影中走出,仿佛算准了时间。他拿起协议,看着上面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顾云深(声音低沉):“合作愉快,‘顾太太’。”
4.村口 夜 外
月色清冷。灵均送顾云深到村口停着的越野车旁。
灵均:“协议我签了。但顾云深,你记清楚,这只是演戏。出了腊科,你是你,我是我。”
顾云深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手顿住,突然转身,一步逼近灵均说:“只是演戏?”他凑得极近,灼热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拂过灵均的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顾云深:“我顾云深的人生里,从来不做赔本买卖。这出戏既然开了场,怎么演,演到哪一步,由我说了算。”灵均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语惊得后退半步,耳根微热。顾云深低头一声,不再看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5.越野车 夜 内
车窗摇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顾云深脸上慵懒玩味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的是一种冷冽的锐利。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他手中摩挲着一枚银质护身符,护身符上的纹样,与灵均苗刀柄上的“彩秀”纹样惊人地相似!
顾云深:“查到了?当年在腊科附近制造那起‘车祸’的人,和雷豹有关?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顾云深:“重点查一个叫‘彩秀’的古方或者符号,可能和苗疆一个传说有关,据说能治重伤。我妈当年可能也在找这个。”
【特写】:他眼中翻涌着狩猎般的寒光,深邃不见底。
车外,灵均仍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手中紧握卷轴,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虑。
第3集
1.乡政府会议室 日 内
会议室略显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乡长和几位干部坐在长桌一侧,神色带着审视和些许期待。
顾云深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坐在主位。他举止从容,言谈间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
灵均坐在他身旁,穿着素雅的改良苗装,略显局促,但背脊挺得笔直。顾云深将一份精心准备的芒那堂文化传承与发展计划书推过去,指尖点在其中几项政策扶持条款上。
顾云深(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乡长,芒那堂不仅是灵均女士的家事,更是腊科乡苗族文化传承和发展的标杆。省里最新下发的关于扶持少数民族特色文化与中医药非遗的文件,我看完全可以对标……如果我们能争取到首批试点,政策倾斜和资金支持力度会非常可观。"他精准地引用文件编号和条款,乡长等人面露惊讶,继而转为重视。
李副乡长(突然插话,语气带着质疑):"顾总对政策吃得真透。不过我怎么听说,芒那堂的'彩秀'古法已经失传多年?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怎么成为地理标志?"这一质疑直指要害,灵均脸色微白。顾云深却不慌不忙,向灵均点头示意。
灵均(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开随身布袋):"李副乡长,这是奶奶生前完成的《彩秀纹样全集》,里面不仅记载了“牛角色”种基本纹样,还有三七二十一种秘传组合。"她将厚厚的手稿放在桌上,展开三块精美绣片,传统纹样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干部们凑近观看,态度明显转变。
顾云深(突然转变话题,语气带着几分锋利):"说到传承,我倒是好奇一件事。去年乡里申报的'少数民族文化保护'专项经费五十万,最终用到哪里去了?据我了解,芒那堂当时申请修复的报告,被以'资料不全'为由拒绝了。"
王乡长脸色顿变,李副乡长眼神躲闪。会议室气氛瞬间紧张。顾云深(指尖轻点桌面,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敲在心上):"是资料不全,还是有人根本不想让芒那堂活起来?"(他直视王乡长)"王乡长,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但如果乡里有人故意设置障碍……"他故意留白,压迫感弥漫整个会议室。
王乡长(擦拭额头,强装镇定):"顾总这话言重了!我们当然支持芒那堂的发展。推荐函的事情,我马上安排人办理!"
顾云深(笑容重回脸上,但眼神依旧锐利):"那就好。对了李副乡长,听说你侄子最近在县城开了家文化公司,专门承接政府宣传项目?也许以后有机会合作。"李副乡长脸色煞白,不敢接话。灵均看着顾云深举重若轻地掌控全局,眼神中充满惊讶和改观。灵均侧目看向顾云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改观。他并非空有气势,而是真的在做实事。
2.乡间集市 日 外
集市人声鼎沸,充满烟火气。灵均和顾云深并肩走着,似乎在考察市场氛围。雷豹带着几个手下突然出现,堵住去路,一脸嚣张。
雷豹(阴阳怪气):“哟,这不是顾总吗?怎么,城里的大老板也来逛我们这穷乡僻壤的集市?还是说……专程陪我们灵均姑娘来的?”
他手下发出哄笑,目光不怀好意地在灵均身上打转。
顾云深面色一冷,未等灵均反应,一步上前,自然地将她完全护在身后。他目光扫过雷豹,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顾云深:“雷豹,你的工地停工检查通知,收到了吗?消防安全、用工合同……问题不少吧?”
雷豹脸色瞬间一变,气势矮了半截。
顾云深:“有闲心在这里管闲事,不如想想怎么补齐税款。还是说,需要我请税务的朋友亲自上门指导?”
雷豹额头冒汗,嘴唇哆嗦,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手下也面面相觑,不敢造次。顾云深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揽住灵均的肩膀,带着她从容地从雷豹等人中间穿过。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极灵均被他护在怀中,抬头看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感受到他揽住自己肩膀的手坚定有力,心跳漏了一拍。
3.芒那堂临时工作室 夜 内
临时搭建的板房里堆放着一些奶奶留下的古籍和药材样本(用于文化研究,非大规模生产),一盏白炽灯亮着。
灵均在整理奶奶的遗物,动作仔细。顾云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灵均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向顾云深。
灵均:“今天……谢谢你。在乡政府,还有……集市上。”
顾云深没说话,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电热壶,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顾深:“别太累。”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许。灯光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影,看向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和微动。
灵均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微微一颤,低头喝水掩饰异样。
4.灵均家小院 夜 外
月色如水,洒满静谧的小院。
顾云深独自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枚陈旧甚至有些磨损的银质护身符,上面刻着模糊的苗族纹样(与彩秀纹样一致)。他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硬,眼神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晦暗与思念(或是恨意)。
灵均从屋里出来,本想叫他,看到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神情与她平日所见截然不同,便停下脚步,默默站在阴影里看着。
她目光落在那枚护身符上,记在心里。那纹样让她心头一震。
5.灵均家屋后 夜 外
灵均绕到屋后,想去厨房拿点东西。
隐约听到顾云深压低的、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声音(与他平时标准的普通话截然不同) 从墙角另一边传来,语气急促而阴冷。
顾云深(方言):“……必须查清楚!当年追杀我妈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对,和雷豹肯定有关联……还有那个符号……”
灵均猛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瞳孔微缩。
“追杀”、“妈妈”、“雷豹”、“符号”……这几个词像惊雷一样在她脑中炸开。
她背贴着冰冷的土墙,心砰砰狂跳,脸上布满惊疑不定的神色。她下意识摸向怀中的卷轴。
【特写】灵均震惊而困惑的脸,月光照出她眼中的波澜。
▲墙角另一边,顾云深挂断电话,脸上恢复冷漠,眼底却翻涌着嗜血的寒光。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护身符。
周盅光 : 编剧、导演《七月流水》在央视电影频道黄金时段播映):入围上海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获第九届“云南文化精品工程”优秀作品奖。《杜鹃花红》在央视电影频道黄金时段播映,入选党的十九大展播影片,获云南省优秀电影一等奖。微短剧《我在风起的云端等你》:入选国家广电总局“跟着短剧去旅行”第四批精品项目。荣获第十四届北京国际电影节“最佳文旅微短剧”奖。

韩卫贤 : 毕业于云南大学新闻学专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先后获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化奖剧本类大戏铜奖、云南省文学艺术奖(剧本)奖等。创作并公开出版中短篇小说集《我们的父亲》、电影文学剧本集《赶马人之歌》,长篇小说《少年》《我 细语》,戏剧(曲)文学剧本集《良心》、报告文学集《热土》等16部个人作品集。微短剧文学剧本集《她自月光来》(16万字,与周盅光合著)将于2026年10月由东方文化出版社出版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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