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摊牌了,我是土狗。
排片大战、无奈撤档、屏摄纷争,今年的春节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保持着高话题度。但有一部微短剧却在乱世中悄悄地火上了热搜 ——《我在八零年代当后妈》,一部崭新的“互联网国民剧”,诞生了!

一时间整个首页好像都沦陷了,点开评论区也都是:
“为了看全集花了9.9,太上头了!”

前脚刚在工作群里感慨短剧竟然能这么火,而且还真有人为短剧花9.9,后脚我的冤种同事就默默流下了眼泪,她:我花了39.9。

网上一搜,花了9.9、19.9的人比比皆是,甚至还有小倒霉蛋不知道怎么操作的,竟然花了189...
更有幕后人员现身说法,这剧充值金额已经日破2000w。

在充个视频网站会员都要掂量掂量的时代,网剧凭什么能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消费?
带着这个疑问,我开启了短剧探索之旅,发现:时代变了,短剧,你也是不一样了。

“看过就忘”、“形成不了长期效应”、“发展不成体系”是短剧曾拥有的刻板印象,而如今,短剧竟也形成了自己的“圈”。什么公司擅长出品什么类型,哪几个演员演的最好,观众都已总结,甚至还票选出了“短剧小花”。
余茵,虐文悲惨女主领域佼佼者,十分破碎,十分会哭,擅长被虐被男主掐脖子,让观众的泪腺十分受伤。







短剧主演的演技并不是只是吹胡子瞪眼的三脚猫功夫,而是真的能让人共情并心疼。
除了脸好看和演技过关外,让观众记住她们的还有一大原因——量大,好刷脸。真的,短剧量真的太大了,上文提到的几位演员几乎都已经出演了几十部,徐艺真和孙樾这对cp甚至都十搭起步了。短剧就像面线,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过去一年中国生产了3000多部网络微短剧,市场规模达到了370亿,这是什么概念?2023年中国电影全年票房也才549亿。短剧直接让横店变成了竖店。

如此庞大的市场靠的却不是主流观众,《2018电视剧产业报告》显示,收入越高,网络视听内容的观看比例越低。换句话说,爽剧是拍给那些不那么爽的人看的。
有一定的消费能力,但时间是碎片化的,不会去影院,也不会在家追电视剧,只能够通过短视频进行娱乐的,他们才愿意为短剧消费。

而我们这些普通上班族对于短剧的需求只停留在看个新鲜、解压,或许会各种找资源但不会轻易一集一集付费。(从这个角度来说,下沉市场短剧受众倒是更加尊重了版权)
换句话说,下沉市场才是短剧真正的消费主体,他们虽然收入不高,却愿意为看剧氪金。
庞大的市场光有人看不行,还要有人拍,这两年涌入短剧行业的影视从业者,更是数不胜数。
相比于传统电视剧电影要经历的创作-筹资-制作-审查-宣发-上映-分账等漫长环节,短剧变现链条极短,环节可以简化到剧本、制作和投放,整个制作周期只需要1.5-2个月。

戚砚笛主演短剧《撒野》
影视如此寒冬,短剧却如此火热。经济下行,如此短平快的变现方式吸引了大量创作者,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多演员开始演起了短剧。开机的上星剧、好剧、大剧相比之前少了一多半,头部演员现在拿到的剧本是以前二三线拿到的,二三线拿到的是更差的,所以只能依次向下挤压,没有戏拍的人只能去演短剧。
前段时间的杨蓉、何蓝逗和最近的徐梦洁都是这个道理,更别提其他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了。


“颠剧”,一个2023年的新词,用来形容高开但乱走的电视剧,安利过《一念关山》和《鸣龙少年》成为无数网友的电子案底。本以为是盛宴结果是榨菜,这比上来就让观众吃榨菜还要痛苦。这本质还是反映了人们期望的落差。
而人们对短剧呢?那就没有期望!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好就是超出期待。

再对比天天营销大制作爆剧的某些国产现偶,同样是剧情老套,同样是制作粗糙,短剧在长相和演技都不输的情况下还多了一丝质朴的清新可爱。

“情绪价值”无疑成为了最近年轻人格外在意的事,而某位短剧导演就曾说:“竖屏短剧世界里,主打的就是一个‘白日做梦’,我们给用户提供的就是情绪价值。”

特别是成年人工作之后,“文化体力”断崖式下降,人们不再有力气通过文艺作品思考,深度书籍和两个小时的电影或话剧让人很难开启。下班后回到家的我们身心俱疲,只想沉浸在奶头乐里得到放松。
而短剧就像成年人的言情童话,被虐的女主一定会被救赎,恶毒女配一定会得到惩罚,眼瞎的男主一定会追妻火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