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安婳自一场荒诞梦境中惊醒,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竟穿进了一本年代文,成了那个被后世读者鄙夷、不识真金的短视前妻——嫌弃丈夫出身乡野、没有文化,执意离婚去追寻所谓“真爱”,最终落得潦倒收场。而此刻,她的“丈夫”肖政,就站在院中劈柴。汗水浸湿了他洗得发白的背心,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动作间是军人特有的利落与力量感。他沉默寡言,眼神却清正坚毅,像山脊线上初升的太阳。
安婳的心骤然一沉,旋即又被一股滚烫的清醒取代。什么泥腿子?这分明是根正苗红、前途无量的潜力股!什么文盲?这身板、这气质,是行走的荷尔蒙与安全感的双重化身!她幡然醒悟,自己险些亲手推开了一座沉默的宝藏。过往原主的骄纵与嫌弃,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没有半分犹豫,她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抱起懵懂的孩子,脚步坚定地走向那个如山般可靠的男人。在他略带诧异的注视下,安婳仰起脸,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肖政,以前是我糊涂,被浮云遮了眼。这婚,我们不离了。从今往后,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她要亲手改写结局,将这隐藏的金大腿,牢牢抱紧。